Full House Coffee

Full House Coffee 讓咖啡說出它想說的話,展現它應有的風采

關於Full House

在家自行萃取咖啡的人口急遽增生,如何挑選咖啡豆就是一門課題。
面對琳瑯滿目陳列眼前來自各廠牌不同產國產區的咖啡豆,
如何辨識咖啡豆烘焙是否正確,咖啡豆的保存期限和保存方式有沒有問題?單憑購買經驗是不夠的,這需要教育、需要學習。
教育消費者擁有辨識供方提供不良品時有SAY“NO”的能力,
就是Full House自我賦與的責任和使命。


台灣是個已開發的國家,台灣的消費者擁有絕頂的品味,
唯獨對咖啡品的能力停滯不前。
想提升消費者品咖啡的能力就必須從慎選咖啡豆著手,
供需雙方懂得尊重專業回歸學術的基本面,
生豆的進口商認識瞭解生豆,嚴謹慎選咖啡豆的新鮮度以及豆子的等級;
烘焙商不再依自己的喜好烘焙咖啡豆,瞭解每一種豆子擁有的特質,
針對它們的特質做烘焙,呈現最真實的風味供消費者選購。
教育消費者,藉由消費者的推動達到全民品味提升的目的,
就是Full House

努力的目標。


Full House堅持選用特優品質的咖啡豆,堅持品咖啡的理念,極力推廣纯咖啡的飲用有別於傳統被動式服務的咖啡廳,一路走來頗獲好評,我們相信我們的努力我們的堅持已經獲得廣大客戶群的肯定、挺身支持,當然我們也感謝Full House所有客戶與我們並肩齊力推廣,一起為提升台灣的努力


Full House不提供糖和奶精
Full House不提供甜點、餅乾

關於客人種種的疑問及關懷Full HOUSE除了感謝外界給予的建議與肯定外,我們更願意與各界分享Full House的堅持和理念。

07/06/2026

老闆娘講古 男人就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有一個姓戴的客戶,他在羅東五結監理站對面那個加油站裡面上班,還一再跟我解釋,他不是中油的員工,他是調查局的,只是辦公室在中油。我只是收錢的,錢收得到就好,至於他是哪個單位的員工,關我啥事?

這個大哥是個妙人,他給我感覺就是賣萌、裝可愛,那時候的年紀都要六十歲了。他們辦公室有個公佈欄,公布欄上總會貼著文章。我喜歡看文字,所以每個月去收錢的時候就會去看那些文章,後來才發現文章上有他的署名,原來那些文章,很多時候都是他寫的。當我在看那些文章的時候,有一次,他就走到我身邊跟我說「男人就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我正看著的文章,文章上也寫著這句話,可是我怎麼覺得這句話怪怪的!

每個月我去收錢的時候,他總會沖咖啡給我喝,一個紙杯,倒進即溶咖啡,然後拿出一支筷子攪拌均勻,看這人也是知識份子,怎麼就這麼沒品,攪拌咖啡竟然是用筷子,不是小湯匙。

有一次去收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他執意要請我吃午飯,我推辭了,可是拗不過他,只好跟他一起去吃飯 (我忘了吃甚麼了,反正是小吃就是了)。沒料這位戴先生竟然問我「妳是不是搞同性戀的?雖然妳外表看起來很女性化,可是動作跟語氣就很江湖。」
我就說「現在可能還不是,以後就很難說了!」
他說「我看妳現在就像搞同性那種關係的。」
我回他「你看過,還是我跟你說過我有愛人同志?我有結婚生子呢!」
他說「有結婚生子就不會搞同性戀嗎?」
我就跟他說「既然你已經看出來了,好吧!我就老實跟你承認,雖然目前還不是,但是也快了!」沒想到他竟然楞楞看著我。我在想,這老男人腦子也挺靈活的,這種情節都想得出來。

後來我跑來開咖啡廳,接我手的同事有告訴他我開咖啡廳的事,那時候他已經退休了。有一次他走路到運動公園去運動,途經我的店,正巧他從我們店門口經過,看到了我在門外「原來妳的店在這裡,我經常從這裡經過,怎麼都沒有見過妳?」
「我呀!一個月都踏不出門口一次,你哪裡看我。」
第二天他拿了一個盆栽給我,說我開店時,沒有給我慶賀,盆栽是要補償我的。後來他也來了幾次,然後一直跟我說「我從泰山路搬到女中路的家,妳都沒有去過,找個時間來玩啦!」

因為他邀請我好幾次,於是就找個時間去拜訪他。我去的時候是下午,趙老師不在 ( 趙老師是他退休的老婆 ),他說趙老師去打牌,她天天都在牌桌上。他們有兩個兒子,可是都在外地上班。他是個愛乾淨的人,家裡的衛生打掃都是他在做的,所以他們家真的是窗明几淨。他帶我看他年輕時的照片,還問我他年輕時是不是很帥,我沒有回答他,再怎麼帥現在也都老了,有甚麼好顯擺的。

他跟我說他看過甚麼書,書中說甚麼話,每說一句道理,都是曾經看過的哪一本書,然後書本裡又如何、如何說。我跟他說「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書裡造本宣科,你可不可以有一句話是你本人的想法或說法?你應該把看過的書內容吸收、內化,然後再用你的語言說出來,這才是你的東西。」
他說「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妳說的也有道理。」他之後是否有改進,我不知道,因為我再也沒見過他了。

他曾經問我「妳知道看女孩子要看哪裡嗎?」
我說「不就是顏值嗎!」
他說「不對!看女孩子要看屁股,屁股要小巧、要渾圓、還要翹,我當初就是被趙老師的屁股吸引,可是現在不行了,現在已經垂了。我看妳的屁股就很漂亮,看妳穿牛仔褲多美呀!」我沒有理他,然後他還說「有一次我進趙老師的房間求歡,趙老師竟然跟我說,都這把年紀了還搞這些呀!此後他就再也沒找過趙老師了。」
最鮮的是他竟然跟我說「我對待女人很溫柔的,女人會感覺很舒服,妳做過就會相信了。」我當時真想告訴他,你該看醫生了,有病拖久了對健康很傷的。

他也是高知識分子,人也斯斯文文的,我不會怕他,因為他不會起腳動手的,頂多打打嘴砲,當下我就跟他說「我出來太久了,得回去看店了,下次有機會再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04/06/2026

這世道真是亂成一鍋粥…!

類廂房裡坐著三個人,一男兩女,男的長相還可以,體型很好,兩個女人一個長的蠻美的,一個也就相貌平平,但是那個聲音,連我這個女人聽起來骨頭都要酥了,比林志玲還要嗲。幫他們送完咖啡後,我覺得氣氛有點異樣,我就遠離現場不參和。

早先,一開始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我聽得不真切,也就不太理他們。漸漸的有一點聲音飄出來,分貝不高,所以也不知道他們是爭執或討論。我跑到樓上房間拿錢,因為要繳信用卡的卡債。

沒想一下樓,我上樓、下樓也不超過5分鐘,樓下幾乎已經吵起來了。我下樓一會兒,看狀況有點混亂,正在想該不該過去看能不能幫點忙。這時候那位男士走過來跟我說「對不起,我們這邊有點吵,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我說「現在是吃飯時間,不會有客人,沒關係,你們慢慢討論。」
沒想到男人竟然跟我說「她們不是在討論,是在爭吵啦!」
「爭吵?我幫得上忙嗎?」
「妳幫不上忙啦!」
我有點納悶「你也無法勸架喔?」
他指著自己「我就是她們的爭執點,我怎麼過去幫忙?」
我想,我知道那裡發生甚麼情況了,我問「裡面兩個女人為了你在裡面談判喔?」
他有點無奈,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怎會變成這樣。」
我考慮了一下,小心地問「我可以問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對不起我可能僭越了。」
他難掩興奮之情「我都快煩死了,正愁沒有人可以講話。」
我說「也許你可以跟我說說,我們互不認識,所以消息不會外漏,不用擔心。」
他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我跟我太太結婚七年了,穿紫色衣服那個就是我太太,七年來一直沒有孩子,我父母的觀念有一點傳統,沒有孩子讓他們很在意。有一天我太太突然跟我說,叫我找個女人幫江家傳後。」他頓了頓後說「我問她,妳是認真的嗎?」
我太太說「你們江家三代單傳,你們江家又有事業,能怎麼辦?但是只能把孩子帶回家,大人不能跟回家,所以錢要跟人說清楚,不能虧欠人家。」
「不知道是我人太好,還是長得特別好看,女人幫我生了孩子後,竟然不要我的錢,說她不要離開10月懷胎的孩子,她沒有結婚,所以要跟孩子在一起。妳說我頭大不大,劇本明明不是這麼寫的啊!」
「我可以問你,你跟孩子的媽媽是怎麼認識的嗎?」
他說「這有關係嗎?她是幫我家記帳的會計事務所的記帳員。」
「所以你們的關係不錯?」
「是呀,我認識她很多年了,對她印象也不錯,有一次我跟她說我太太跟我講的話,她就跟我說她願意幫忙。」
「就這樣?你真信了?」
「我正愁著不知道去哪裡找人,有人自動響應,那就是她了。」
我正經八百的對他說「你對她有好感,這應該是事實,她仰慕你,你也不需要否認,在這種將錯就錯的刻意裡,你要負起絕對的責任。你不該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這裡,讓兩個女生為你爭吵。」
他問我「我能怎麼辦?」
「你要用決斷的態度告訴你太太,讓她進們,但是沒有名分,然後跟你的如夫人說,妳要真離不開孩子,那就大家一起生活,你也別想我跟太太離婚,再不然妳就帶著孩子離開,拿著我的錢走人。」
「萬一我太太不肯呢?」
「提醒她,會搞出這齣戲的人,始作俑者就是妳,看是妳想離婚,或是三人共同生活,妳自己選擇。要媽媽離開自己的孩子,妳雖然沒有孩子,但是那種痛,妳應該也能體會。」
我再跟他說「男人遇事不能閃躲,不管能不能處理,或如何處理,男人一定要有個方向,放任女人吵成一團,自己一邊偷閒,這種男人最要不得!」

我不知道這齣戲最後如何善了,總算他們是離開了,離開時候三個人的表情都不太火爆!想必是調出一個結果了。

01/06/2026

老闆娘講古 危機四伏

我的服務區域是聖後街,聖後街的旁支一條路叫力新路,力新路後來也歸我管。有一戶人家,白天鐵門都落下,只留一扇半開,下面那一半做了可以內外開的鐵門,通常只要人進去,下面那個鐵門也會關上。

當我初接到這個區域時,不瞭解這家人的作息,曾經去探勘。第一次去的時候,看到一個男人坐在裡面,我敲了敲門,那男人面無表情走出來,問我要做甚麼,我跟他說我是國泰人壽的收費員,要來收這個月的保費。他上下打量我後,叫我等一下,他可能是進去拿錢吧!出來後把錢交給我,順帶吩咐我「下次要來收錢,先打電話來。」我《喔》了一聲,就走人了。

我到隔壁的隔壁去收錢。隔壁鄰居是一位婦人,問我「沒見過妳,妳是新來的?」
「我不是新來的,我進公司四年了,可是這條路是我從這個月開始才服務的新區域。」然後她跟我要名片,說以後有事可以找我。
忽然她湊近我,附耳在我耳邊壓低聲音問我「隔壁哪家也是妳收的?」
「對呀!這條街都是我服務的。」
「妳要小心,吃呀、講話呀都要特別小心。」
我滿心狐疑「為什麼?不小心會怎麼樣嗎?」
「我只是好意提醒妳,別讓那家人知道我跟妳說了甚麼,記得铪!」我雖然滿頭黑人問號。但是我還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以後每個月我要去收錢時,都會先打電話給他,確定他在家才會過去。我去他家收費時,從來沒見過他太太和子女,他有沒有結婚,我也沒研究。我每次到他家,他的茶几上總會擺著他預先泡好的茶、餅乾、蛋糕之類的東西。我從來沒碰,我不知道隔壁鄰居為何會那麼囑咐我,我是個警覺性很高的人,反正我就留一點心眼。

閒聊間,他問我的家世,我跟他說「父親在鐵路局上班。」
他問我「鐵路局甚麼單位。」
我說「雙溪運務段的售票員。」
他還問我父親的名字,我跟他說「陳X三。」
他說「我認識妳爸爸,我在花蓮上班,我也是鐵路局的員工。」
我心想,我聽你叭哺,我爸在雙溪,你在花蓮,鐵路局有多少員工,你認識個X啦!

再有一次,他跟我說「妳記得三星有一個新光的保險員被警察殺害的事,妳知道嗎?」
「我知道啊!怎麼了嗎?」
他說「那個女孩子傻啦!她只要不聲張,不反抗就不會死啦!」
我很氣憤,表面不動聲色,我跟他說「如果是我,我嘛抹乎伊那麼好呷睏,我正正經經、本本分分呷我ㄟ頭路,為什麼要被這樣不尊重的對待?」
他狀似自言自語的唸「傻啦,就是傻啦!門關起來誰知道發生甚麼事!」我總算知道鄰居為什麼要提醒我了。一個上了年紀的人,講這種禽獸才說得出口的話。

第二個月,我去收錢,收完錢要回公司,只因為我誇了一句你們家的奇木好漂亮,他就說「我帶妳去樓上看,我樓上的奇木才多咧,那才叫漂亮。」
我跟他說「下次吧!我要回公司交帳,時間來不及了。」
他一直說「上去看一下,要不了幾分鐘。」然後逕自往樓上走去。我有點不知所措,心想算了,就上樓去意思意思,馬上下來就好了。我上到樓梯口,探頭看了一下他樓上的擺設。他樓上一間和式,和式的門沒關。裡邊放了幾款不同形式的奇木。他還叫我到另一個房間看,那個房間放的奇木那才叫漂亮。我跟他說交帳時間來不及,就轉身下樓。

我下到樓梯中間時,突然,他兩隻手按住我的雙肩,嘴巴說著「我帶妳去玩好不好?」
我身體往前一拽,掙脫了他的控制說「我要上班,還有孩子要照顧,哪有那個命。然後說了聲「我回公司做帳了!」我大步奔走到門外牽了摩托車回到公司。

我算是蠻在膽的人,記憶中,這輩子我不曾驚聲尖叫過。沒想我回到公司,站在主任面前,身體竟然抖個不停 (我是害怕了嗎?) 我主任超疼我,她總說我卿本佳人,所以叫我ㄚ佳。她見狀很緊張問我怎麼了,我紅著眼眶結結巴巴、斷斷續續說了剛才的經歷。我主任是修為很好的人,聽我這麼說,氣憤到說不出話來。幾分鐘後,主任說「ㄚ佳,妳把那一個收費件給我。」
我找出收費件交給她,她立馬打了通電話給樓下的保全,保全是男生,她叫那個保全到樓上來,把我的收費件交給他,說「以後這個客人的保費由你去收。轉頭問我,你還好嗎?」

我都叫主任娘,我跟主任說「娘,我沒事了,只要以後不用再見到這個人就好啦!」

我在國泰遇過很多類似的案例。很多人,尤其是男人,對保險從業人員總抱著有色或非分的想法,現在不知道有沒有好一點,我不知道。我認為對保險從業人員應該多一點包容和尊重,我認為保險是功德的事業,為什麼總有人對功德開這種惡意的玩笑!這是一份危機四伏的工作,危機不知道甚麼時候降臨,多留一點心眼絕對有其必要。

29/05/2026

Foodpanda 美食外送

一個foodpanda 的業務員來問我要不要加入foodpanda美食外送的行列。我婉拒他們的邀約,說聲謝謝。他還不死心的一再說服。我還是那句謝謝,我們賣咖啡的可能不適合外送,我不是賣外帶的。然後送走了業務員。

店裡一個老客人此時問我「我就一直想問妳,現在外送是最能增加收益的一個賺錢的管道,妳為什麼要拒絕?」
我跟她解釋「咖啡真的不適合用外送的方式販賣。」
「為什麼這麼說?」
「首先,23年前我一杯咖啡賣200元,過了23年,我一杯咖啡還是賣200元,台灣物價都漲幾波了,因為時機不好,我苦心經營,不敢調漲,想的也是盡量不造成客人的負擔,這些年的物價波動,我都自己吸收,我就新冠那時候微調了那麼一次,但是單杯還是沒漲,只漲咖啡豆。如果我加入foodpanda的行列,我的咖啡要不要漲?foodpanda平台要抽成,外送員要抽成,我賣一杯咖啡,拿到手裡還剩多少錢?而且他們一個月才結一次帳,我經不起他們的堆積,我需要資金周轉。」

我又說「再來是我要用甚麼容器裝咖啡?一杯飲料用紙杯裝,很正常吧?我的咖啡可以用紙杯裝嗎?紙杯裝的叫飲料,我的咖啡是飲品,飲品適合用瓷器裝著咖啡喝,那不只是休閒,更是一種格調,用磁杯裝著咖啡喝,和用紙杯裝著咖啡喝,情感是不一樣的,一杯兩百多塊錢的咖啡,用紙杯裝著,妳想想,妳的心情能一樣嗎?」
「妳再想想,我強調咖啡要從熱喝到冷,才能更體會咖啡要給妳不同風味的體驗,一杯手搖飲,妳會仔仔細細的細飲慢酌嗎?」

客人說「聽妳這麼說 ,好像也有道理。」
我再補充說道「妳知道羅東最有名的鐵板燒【饗宴】嗎?」
「知道啊!」
「如果饗宴的食物也用外送,他還會有目前的客群嗎?用外送把用餐的格調都往下拉,妳想,饗宴還會有目前這種盛況嗎?到饗宴吃的不僅僅是餐,還是身份和經濟的層次,我們一般市井小民一年能去幾次,只要探手自己的口袋,如果口袋不夠深,除非打腫臉充胖子,否則很少人會跟自己的口袋過不去。」

我再問她「妳知道服裝和服飾的差別嗎?」
「服裝?服飾?不都是衣服嗎?」
「哪能一樣!服裝賣的是穿,服飾賣的是設計和品牌,這能一樣嗎?妳看看服裝店和服飾店的門面,妳就應該先墊墊自己的斤兩,服飾店是不是我們走的起的,一套衣服幾十萬,妳有幾個幾十萬?」

客人沉思了幾分鐘後說「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差異,認真想想,用foodpanda 送貨的店,幾乎都是一些小吃,比較高檔的店好像都不用外送。」
我跟她說「宜蘭新月的藏壽司,連外帶都不肯呢!」

foodpanda外送很方便,但是不是所有的行業都適用,像我這種強調放心、安心,開心好好品飲一杯好咖啡的店,叫foodpanda送咖啡,是真的不適宜。

26/05/2026

老闆娘講古 一群沙豬

有一度,員山也是我的服務區域,區域裡邊有一個月繳客人,每個月都要上他家去收錢,他應該50多歲吧。大概收了一年多後,他的母親仙逝,我沒見過他媽媽,她好像都待在房內,身體違和吧!也沒見過他太太和子女,不知道他有沒有結婚,他保單受益人寫的是媽媽的名字,我也只知道他是做土木工程的。對於家裡只有一個男人的,通常我連招攬的意願都不會有,我應該有恐男症吧!

這個男客人母親要出殯時,基於禮貌,我送了一對花籃敬輓。再次個月,我去他家收錢時,他不在家,我打電話問他甚麼時候再過來收費,他比較方便。他跟我說「妳現在就可以過來收呀!」
我說「可是你家門是關著,人不在家啊。」
「我在我家後面的路,跟朋友談事情,妳過來,我在門口等妳。」於是我就摸到他說的那個地方去。

我一進門,屋裡有五個男人,公司的客人姓陳,我就稱他陳先生吧!我一進門陳先生就跟在座的男人們說「這是阮妹ㄚ,我們都姓陳,叫妹ㄚ不過分吧!你們知道她有多感心嗎?我媽媽不是上個月走了嗎?我媽不是國泰的保戶,你們知道嗎?她也送了花籃給我媽媽,妳們說她是不是很有心啊!」

其實客人家有喪事,管他是不是保戶,我們公司的同事都是這麼做的。如果是公司的保戶,花圈、花籃或輓聯都是公司花的錢。如果不是保戶,就看交情,要送,錢得自己花。一對花籃也沒多少錢,日後也好有個話語權,通常我都會這麼做。只是我的客戶們都嘛很平安,這種事我也沒做幾回。

沒想到他會這麼大肆宣傳,我只是笑笑沒有回話。其中一個男人跟我說「妹ㄚ,妳可以幫我介紹妳們公司的同事給我嗎?」
我呆呆地問「你是要談保險嗎,我也可以幫你規劃呀!」
他說「不是保單的問題,我是說你們公司有沒有那種死ㄤ還是離婚的同事,妳幫我打聽一下,有的話介紹給我。」
死ㄤ?或離婚?介紹給你做甚麼?」
「我可以照顧她們啊!」
我有點傻眼「怎麼照顧?」
「怎麼照顧妳還不懂,妳這樣怎麼跟人家在江湖走跳!」
我算是聽懂他的意思了,我跟他說「不好意思,我在公司早上開完會就離開公司,跟同事都不熟,很少跟她們聊天有互動,所以不清楚她們的狀態,我可能幫不上這個忙。」我心想,你有病是吧!這種同事當然有,不管離婚或死了老公的,一個公司將近兩百個員工,這種員工還不多嗎!可是就憑你這種貨色,你配嗎!
他還是說「妳幫我注意、注意,如果有,就跟我們陳董說。陳董會轉達給我的。」我喔了一聲,算是回應他了。

沒想那位陳先生竟然也發言了,他說「死ㄤ還是離婚的,我都不要,我要那種還存在婚姻關係的。」
他那個朋友不解的問他「為什麼ㄚ?」
陳先生說「那種女人才不會黏牙ㄚ!你不想,她自己也在婚姻狀態,她怎麼敢張揚,又怎麼會纏著你,ㄅㄧㄚˋㄎㄤ的話,對她也好不了,所以這種女人才安全。」
這些男人真叫人噁心,吃飽沒事幹,盡扯這些有的沒的,言不及義。我跟那些男人說「你們都想錯了,恐怕都得再去社會大學見見世面了。時代不同了,不論是鰥或寡大家都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女人已經不需要男人養了。而且,只要女人愛上了,甚麼都可以拋,不管不顧的,丈夫或孩子都可以不要,只為捍衛她們的愛情。如果你們日後不認帳、不想負責任,女人雄起來比男人都可怕,只怕男人怎麼死都不知道。現代的女人只追求自我,你們最好有這個覺悟。」

物以類聚,人以群居,一群廢物,飽食思淫慾,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哇~~~張凌赫來了!前些天,老爺回台東參加同學會的日子,店裡來了一個很高、很瘦的年輕人。因為店裡剛進來一批咖啡豆,所以我忙著測試、分裝,沒仔細看他。他挑了一個位子坐下,跟我要了一杯咖啡,那聲音軟軟的挺好聽。我這才轉身問他「你想喝哪裡的咖啡,...
23/05/2026

哇~~~張凌赫來了!

前些天,老爺回台東參加同學會的日子,店裡來了一個很高、很瘦的年輕人。因為店裡剛進來一批咖啡豆,所以我忙著測試、分裝,沒仔細看他。

他挑了一個位子坐下,跟我要了一杯咖啡,那聲音軟軟的挺好聽。我這才轉身問他「你想喝哪裡的咖啡,非洲、美洲?」因為我不賣亞洲咖啡,沒以沒有說亞洲。他問我「亞洲、歐洲、大洋洲沒有咖啡?」
我說「亞洲咖啡有,但是亞洲的咖啡豆比較不是表現酸的咖啡,而且會帶有泥味等等,風味特殊但比較不算是『乾淨、清爽』的味道,所以,我的客人們都不大捧場。基本上會下雪的地方都不生產咖啡,所以歐洲那種會下雪的地方就沒有咖啡豆。大洋洲有咖啡豆,東帝汶、巴布亞新幾內亞和新克里多尼亞,都屬大洋洲,所以大洋洲也有咖啡豆,大洋洲的咖啡甜度高,只是新克里多尼亞的咖啡只有一個產區,而且樹種稀有,產量低,重點是貴到爆,所以目前也沒有提供。」

這時候我才認真看了他,咦?這男生為什麼這麼面善,我在哪裡見過他?
我想了很久,這男生很帥,雖然顯得有點單薄,但是他真是帥。對於長得帥的男生,基本上我是過目不忘的,可是偏偏這個小夥子為什麼我就是想不起來?

這時候,有個女客人突然問我「老闆娘,妳有沒有追逐玉?」
「逐玉?逐甚麼玉?」
「大陸正紅的連續劇,妳不知道喔?」
「妳說逐玉,那個張凌赫演的逐玉嗎?」
「是啊!,妳看了沒?」
「看完了呀!」
「妳覺得男主角怎樣?」
「帥呀!」
「妳這麼挑的人,也覺得他帥喔?」
「帥是帥,但是略顯單薄了點。」
欸!張凌赫,這小夥子不就是張凌赫嗎?可張凌赫怎麼會跑到我的店?我問他「年輕人你是哪裡人?」
他暢快的回我「我彰化人,怎麼了嗎?」
我狐疑地問「你不是大陸人?」
「我為什麼是大陸人?」
「你講話有大陸口音。」
「我是外省第三代,我的腔調已經很淡了,妳還聽得出來?」
「有沒有人說你很像大陸一個演員?」
「張凌赫嗎?妳也這麼認為?」
「你跟他簡直攣生兄弟,你們有沒有血緣關係?」
「他是大陸人,我住在台灣,跟他會有甚麼血緣關係!」
「太恐怖了,你們簡直像得一塌糊塗。」
「我如果真有你們說的那麼像,那我不是紅翻了。」
「你真不是?」
「不是啦!」
「我跟你拍張照片,誆誆我的客人,告訴我的客人,連大陸張凌赫都來我店喝咖啡,可見Full House的聲名傳的有多遠!」
「老闆,妳這樣欺騙消費者,不好吧?」
「我跟你開玩笑的啦!有人會信張凌赫真的單飛跑到台灣來喝咖啡嗎?台灣人不是被騙大的,不過,你真的跟他長得太像了,今天姊姊我高興,你要喝的咖啡我請客。」

註:這張圖是我用AI合成的照片,過過乾癮。看小男孩有點害羞,我就不為難他了,但是他的長相跟大陸演員張凌赫真的有九分像,就像圖片這個樣子。他說雖然他住在彰化有點遠,但是我的咖啡好喝,所以他以後還會再來。搞不好哪天各位好友,不小心就在我店裡給碰上了,那也說不準呢!

我是個不太喜歡上鏡頭的人,誒~~~今天就勉強犧牲一下吧!

19/05/2026

老闆娘講古 一貫教

我有一個姓張的客人,原本住在員山阿蘭城,後來在枕山買房子,舉家就遷居到枕山,他是鐵路局的員工。

有一天,他說要幫三個兒子買保險。那時候他的三個兒子都還只是國小生。我幫他挑了適合他兒子的商品,然後解釋保險內容,最後簽了要保書。當我要收錢的時候,沒料他竟然跟我談退傭。退傭?開甚麼玩笑,我的薪資就是傭金,把傭金退給你,你幫我養孩子啊?更何況跟我談退傭,是觸碰了我的底線,我是從來不跟客人談退傭的。可是他竟然跟我賣慘,說他才買了房子,要繳房貸,沒有太多錢幫孩子買保險,要不是我的服務很勤快,他可以找別的業務員投保,他們都曾經表達可以退傭的意思。奈何,要保書已經被我收進了公事包,這真是尷尬了,要我從公事包裡再摸出要保書跟他說這筆交易不算數,好像也怪怪的,於是他從把千位數當尾數刪掉,到最後談到百位數當尾數刪除,我覺得已經很委屈了,我還要繳所得稅耶!

又突然有一天,他跟我說要邀請我到一個地方,我問他要去哪裡?他說去了就知道了,於是把地址告訴了我。

晚上我帶一個同事一同前往,那是在泰山路一間三層樓的建築物,他在門口等我,於是帶我們上到三樓,樓上坐了一、二十人,有男有女。進到室內,我才知道那裏是一貫教的道場。一貫道職級有祖師、領長(道長)、代表師、點傳師、傳道師還有甚麼師,我忘記了。

整個儀式就是跪、拜,一直不斷地站、坐、站、坐、拜,最終目的好像就是要打開天靈蓋,追求能在死後名列仙班,不會再輪迴到人間受苦。我這個沒有宗教信仰的人,無緣無故被帶到這個地方,參加這個儀式,整個過程就覺得挺有趣的。

不過,我那個同事就坐不住了,她說她七歲就皈依,我在想,七歲是香是臭都搞不清楚,她就皈依?說自由她說。她一直吵著要回家,說這是怎麼回事,反正極其不滿、不悅就是了。我一直安撫她,既來之即安之,稍安勿躁,顯然她是聽不進去。

我沒有生氣,我的想法是,既然已經是這個局面了,今天晚上也只能這麼過了,看他們在搞甚麼鬼,就這麼一次,再沒有下一次了。我有臨危不亂、處變不驚的本性。我的客人沒有事先告知我來這裡要做甚麼,也沒有問我,我的宗教傾向。想必他也是好意,因為他認同這樣的宗教團體,所以想把我引進這個團體,可見他是挺認同我的,才會想拉我進來,要加入這個團體。入會一個人兩百塊錢,錢是他幫我交的,事後他也沒有跟我要。如果他死後能列入仙班,甲好道燒報,希望我也能在死後去到一個好地方,對他,我沒有惡念。

反觀我同事整晚情緒糟到不行,她跟我的個性是兩個極端,我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她則是個如果有不隨她意的人或事,就會反應的個性。如果要說我是爛好人,我也不否認,我不喜歡陷入尷尬的情境,如果可以因為我的隱忍,讓事情和平落幕,這就是我的處理方式。

這件事後,張先生沒有再提起任何比如下一次,或問我入會的感覺之類的話,反正一切就當沒有發生,所以我在想,當初我的處理方式是對的,沒必要把場面弄得不可收拾,我只要相信他是好意,雖然作法有所不妥,但是我也沒有損失,反倒是他還損失了四百元,卻沒有吸收到會員呢!

問我是不是一貫教的入門弟子?開甚麼玩笑,有哪個神佛敢收我這個冥頑不靈的弟子的,有時候我自己都懷疑,我死後該往哪裡去呀?我這個沒有宗教信仰的人。

15/05/2026

台灣也有扶弟魔!

【扶弟魔】是大陸的網路用語,沒想,在我的店裡,竟然被我碰到台灣的扶弟魔。她是我在國泰時的客戶,那時候我只是到她家收保費,沒機會看到她和弟弟的互動,也不知道【扶弟魔】這個詞,所以不知道她竟然就是扶弟魔。

在我搬到擺厘路幾年後,她竟然上門來說要買掌上型瓦斯爐。我看她有點面善,一時也想不起哪裡見過。她是我在員山阿蘭城時的客戶,我在阿蘭城服務的時間不長,後來因為有新人進公司,我就把阿蘭城交給新人服務,所以對她的印象不是那麼深刻。

我跟她說我這裡沒有賣器具,她四周巡視一番後說「這裡的裝修跟以前不一樣,這都是在賣甚麼?」
「現在這裡是賣咖啡,只有咖啡喔!妳要找的是佳立,以前是賣咖啡、器具的,現在他們搬到市民大道去了,妳可能要去那裡找了。」我拿一張佳立的名片給她。這時候她靠近我,接過名片,眼睛看著我,突然用一種高分貝的聲調叫著「妳不是那個---那個---那個甚麼公司的叫甚麼、甚麼真的,對不對?」

她一進門我就覺得她很面善,只是一時想不起來。我問她妳住哪裡?她說以前住阿蘭城,現在搬到市區了。阿蘭城、阿蘭城,我想起來了,就是有一個濫好人老公的那一家人。我說「不好意思,我離開太久了,也因為我在阿蘭城的服務時間不長,所以一時想不起,對不起。」她說「不會啦!妳現在在賣咖啡喔,那我有時間會來喝咖啡,找妳玩。」就走人了。

第二個月,她又來了。這次來,她接了一個電話,我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只聽到她一直在安慰電話裡的人「你先不要急,我來想想辦法,你說你缺多少錢?先拿八萬喔,八萬是小錢,我來處裡。」

看她放下電話,我問她「是誰呀?妳要幫他處理錢財。」
「就我弟弟呀,他說進了一批貨,錢不夠,要我幫他湊。」
「妳有弟弟啊?沒聽妳說過,他是做甚麼的?」
「他在汐止開了一家小餐館,養了兩個孩子,老婆也在餐館裡幫忙,妳可以去他的餐館吃飯,我給妳地址。」她寫了地址給我,我接過她遞給我的字條。她要了一杯咖啡後,就喝起來了。我心想,我跑到汐止吃飯,開玩笑的吧!

之後,她偶而會來喝一杯咖啡,但是每次來幾乎都有電話要接,打電話的人千篇一律是弟弟,而且每次都是跟姊姊求救,不是,孩子住院要錢,就是要旅遊錢不夠,再不然就是爸媽身體違和,要她回家看顧------花樣多得去了!

我問她「妳弟弟不是在開餐館,開餐館做生意就會有收入,怎麼連孩子住院的錢都籌不出來?」
「妳不知道,雖然我弟弟開餐館,也要知道別人家餐館的風味和特色,所以他們一家人時常要去別人家的餐館吃吃飯,這樣才會有競爭力。」
「他們一家人去旅遊,店怎麼辦?」
「就關起來啊!親子關係很重要,妳應該知道。」
我就好奇啦「妳們家庭應該也常去旅遊,看妳這麼看中親子關係。」
「我們家不用啦!我們家孩子都大了,不會喜歡跟我們一起出門啦!」
我又問「他是兒子,妳是嫁出的女兒,妳住宜蘭,要跑一趟路照顧父母,會不會調遠,他們和父母住一起,照顧起來不是比較方便嗎?」
「唉喲!他們有他們的生活,要出外旅遊、要外面館子吃飯、要出門看電影,還要帶孩子上補習班,事情那麼多,忙不過來啦!」
我這就不解了「每個家庭不是都這麼過的,怎麼就妳弟的情況特別不允許了?」
「妳不知道,我家就我弟弟一個男孩,要負責傳宗接代,要照個老人,又要照顧孩子,還要開店做生意,老婆娘家那邊也要照顧,是真的人手不夠。」
「妳每天都忙娘家的事,妳老公沒有意見嗎?」
「男人度量要大一點,我娘家不就是他的家,哪兒能計較那麼多,幫我娘家就等於幫我,對不對?」
我突然想起來「妳家的孩子好像都是妳先生在帶,飯好像也是先生煮的,他還要上班,我忘了妳在家的腳色了?」
「我忙弟弟的事就忙不過來了,我那苦命的弟弟,要開店,要帶孩子,家裡的開銷那麼大,還有娘家的,他哪受得了喔!」

她老公在阿蘭城是個小地主,承襲了祖傳幾塊地,只要她的弟弟缺錢,她就要老公賣地來補足弟弟的資金缺口,慢慢的就把地賣光了,既然阿蘭城沒有土地了,她認為沒有再守在阿蘭城的必要,所以就搬到市區住了。

一樣是人家的老公,她老公不也一樣做著跟她弟弟一樣的工作,為什麼他老公就受得了?沒辦法,他老公就是濫好人一個,這樣的老婆他也不會抗議,當事人過得去,我一個外人,權充看戲吧!

12/05/2026

老闆娘講古 不知才是最美的夢!

這個男人很會賺錢,也很能花錢,很疼老婆,卻也很能玩花樣。年紀一大把了,卻能天天在老婆耳邊輕聲細語「老婆,妳真是我這輩子的旺夫星,我能把事業做的這麼好,都是因為身邊有妳。」說得老婆心花怒放,喜上眉梢,幸福感滿滿。

我第一次接觸這個家庭,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幸福,被老公捧得高高的,又愛又惜,下了班回到家,不僅幫忙家務,還幫忙帶孩子,簡直是個無懈可擊的好丈夫。有一次我去他們家收保費,老婆出國去,因為她沒有跟我說要出國,於是我就莽撞跑去收錢。

沒料,當我打開門時,就在他們的客廳,坐著一對男女,男的是家主,女的我沒看過,長得算標緻,年紀看起來比女主人輕。男生把手搭在女生肩上環抱著,兩個人靠的很近,狀似親暱,看起來像有那麼回事。男主好像不在意我怎麼想,問我「來收保費呀?」
我回「是呀!XX不在?」
他說「她沒跟妳說,她帶孩子到歐洲旅遊?」
「沒有耶!她要去多久?」
「半個月。」
「半個月?等她回來保費都過月了。」
「多少錢?我給妳。」

因為是暑假,孩子不在身邊,所以他可以放心做他想做的事。他從身上掏出錢,問我要多少錢,然後把錢數給我。我多嘴問了一句「這位是你朋友喔?沒見過。」
他竟然問我「妳看起來我們像甚麼?」
我跟他強調「看起來像很好的,【好朋友】。」
他說「妳有出社會喔!」

我跟他告辭,轉身要走。這時候他手機響起來。他拿起手機講電話「親愛的老婆,義大利好玩嗎?孩子玩得高興嗎?」然後轉頭在那個女人額頭上親一下後繼續說「不要玩太累,飯要好好吃,好好休息-----要買禮物給我?不用啦!平安回家最重要,不要太省,想吃甚麼,想要買甚麼就買,聽到沒?老婆想妳喔!愛死妳了。」
然後我湊近話筒出聲說「XX,好好玩,我是XX,我來收保費,我們下個月見喔!」然後她跟我道聲再見,掛了電話。這樣的男人,一手摸乳,一面念經,他對得起老婆?對得起身邊的女人嗎?我以前是怎麼看他的?

我覺得自己是個幫兇,我的出聲,無疑是告訴對方,妳老公有我盯著,放心的玩,他乖的很。

男主人似乎很滿意我出招,他竟然跟我說「我們來做筆生意,妳來幫她寫一張保單,她到現在都沒有保險。」不是女的沒有保險,他自己也不談保險。於是我趁機跟他說「你自己都沒有買保險,還說別人。」
他沉思了一下,然後說「好,連我的一起寫,但是保費,連同她的到我的辦公室一起收。」

我跟他敲了很多次保單,他都認為沒必要,現在是認為我跟他有共同的秘密,所以是想封住我的嘴,或想回饋?我沒想他的保單是在這種情況下寫起來的。

我會不會告狀他老婆?不會!當然不會。他老婆沉浸在她的幸福裡,我何必枉作小人,破壞她的美夢,要知道也是她老公自己露餡,不是因為我的因素,這點道義,我還是應該守的。

09/05/2026

老闆娘講古! 紅頭仔師公

我年輕時在家裡爸爸開的店幫忙,從國小三年級一直幫到結婚生子,做了二十多年。在家裡,我看到、接觸的都是鄉間的市井小民,我學會怎麼跟阿公、阿嬤互動,有貪小便宜的,有忠厚老實的,有暖心的,也有得理不饒人的,這些人我都必須跟他們周旋。所以我從小就看盡人性百態,只不過他們都是底層人物,但是怎麼跟他們相處,自有我的一套。

後來跑去做業務,一晃又是十三年。業務接觸的客戶形形色色,身分有高有低,百工百業,成長,應該是從這裡開始。有些客人是心存邪念的,有邪妳的人,有邪妳的保單回扣的,就是能坳就坳。有人是趾高氣昂的,當然,好人也不少。

對於這麼些的人,每天工於心計疲於應付、要防衛、要進攻,要想盡方法,不然業績怎麼來。每天回到家身心俱疲,總有大戰歸來的感覺,但是,只要有業績扛回家,就覺得辛苦有代價。

有一次我到區域一個紅頭師公的店收保費,紅頭師公就幫人算算命、消災、祭改。黑頭師公就專門幫人辦喪事。那個紅頭師公家的保費是季繳,三個月收一次。妙的是,這個師公左眼裝義眼,他老婆是右眼裝義眼。當時的師公收入都很好,所以他應該挺有錢的,他的保費三個月兩萬七千多,這還只是他一個人的保費。他老婆的保費是新光的,多少錢我就不知道了。

我去的時候,店裡沒有人,他的店有一張方形大桌,桌子靠牆,就在桌子跟牆處有很多尊神明,神明後邊是一間師公休息用的房間,他不住在店裡,他的家在店後面的巷子裡。

我說「老闆,我來收這個月的保費。」
他不知從哪裡竄出來,說「妳等一下。」然後就走到神明後面的房間去。當他進去後,就在房間裡喊「妳進來!」
我進去?我稍稍猶豫了一下,就跟著走進去。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床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書桌上一個檯燈,檯燈是亮的,但是室內是昏暗的,因為沒有窗戶。他打開書桌的抽屜,拿出一疊鈔票,右拇指沾沾口水,開始數鈔票,數了二十七張千元大鈔,另外從書桌抽屜裡再拿出幾張一百元,把錢交給我。我接過他的錢,轉身大步走出那個房間。其實當他叫我進去時,我著實猶豫、擔心了一下,跟他收了那麼多年保費,那是他第一次叫我進去那個房間。

他也跟著走出來,然後坐在店裡一張椅子上,突然他跟我說「陳小姐,其實跟著我不錯ㄟ。」
「嗄?跟著你,甚麼跟著你?」
這時候他就大膽跟我說「只要跟著我,妳要金子,我就給妳買金子,妳要車子,我也可以給你買,還是要房子都沒有問題。」
我既然離開那間昏暗的房間,我就不怕他了,光天化日,又是在店面。你能拿我怎麼辦!反正錢已經收到了,所以我眼睛直盯著他不發一語。
他又說「人家我也生做足菸斗ㄟ,不信我拿我的照片給妳看。」
我差點噗哧笑出來,你人就在我眼前,我還需要看你的照片喔!我跟他說「菸斗,你當然菸斗,我不用看你的照片,你人就在我眼前,我還看不到呀!」

我覺得這人很搞笑,但是他是客戶,我得好好處理,要得罪一個人容易,要建立一段友好情誼可就有點難度和時間了。我跟他說「老闆,你店裡那麼多神明,你這樣講不怕神明逞罰你喔?」
他說「我又沒有甲妳強,我是甲妳參詳,也要妳同意對不對?」
我跟他說「我回家跟我先生商量一下,他同意,我就沒問題,這樣好某?」
「妳廣黑番阿話。」
「怎麼會是番阿話,你開的條件那麼好,說不定我先生會同意,那我先走了,我回家問問,有消息再來答覆你,三個月後見,拜拜!」

Address

擺厘路9-8號(No. 9-8, Bai Li Road )
Yilan City
260

Opening Hours

Monday 12:30 - 22:30
Tuesday 12:30 - 22:30
Wednesday 12:30 - 22:30
Friday 12:30 - 22:30
Saturday 12:30 - 22:30
Sunday 12:30 - 22:30

Telephone

+88639331317

Alerts

Be the first to know and let us send you an email when Full House Coffee posts news and promotion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used for any other purpose, and you can unsubscribe at any time.

Contact The Restaurant

Send a message to Full House Coffee:

Share

Category